子,嘴里念叨着:“我比松果厉害吧?它就会蹲棚子里看菌子,我会找羊肚菌,还会找榛蘑!”
麦穗偏头看了它一眼,轻声说了句:“松果看的是菌子棚的温湿度,你找的是野菌子,分工不同,别内讧。”
它似懂非懂地歪了歪脑袋,但听见别内讧三个字,还是乖乖闭了嘴。
一筐,两筐,全都装满了,柞树根底下还剩一小片没采完。
这片区域,麦穗记下了,才五月就这么多了,过阵儿得更多。
麦穗站起来看了看天色,日头已经开始往下坠了,山里的天黑得快,再不走就要摸黑下山了。
她看了看那半片还没采完的榛蘑,说明天再来。
下山的时候,每个人都扛着满满一筐山货,蕨菜,猴腿菜,野葱,小叶芹,柳蒿芽,羊肚菌,榛蘑,筐沿上还搁着几包用大片树叶包好的野草莓,收获满满。
布谷鸟在前面飞着带路,时不时回头叫两声催她们快点。
王翠娟扛着筐走得上气不接下气,嘴上却还在念叨:“这趟上山值了,太值了,下回放假咱还来。”
李明娥走在后头,虽然没说什么,但她脸上的笑和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了三分。
小丫走一段路就低头看看自己布袋里的野草莓有没有被压坏。
麦穗走在队伍最后面,肩膀上站着灰毛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,明天得抓紧把那些没采完的榛蘑收了,过了一夜万一被山里的野猪拱了就亏大了。
羊肚菌也得赶紧晾上,这东西含水多,不连夜摊开容易捂坏。
野草莓也得整了,这东西放不住,一晚上就烂。
到了山脚,布谷鸟从她肩上飞起来,绕着她头顶转了两圈:“我叫大鸣,我明天还来!”
“行,明天在这儿等我。”麦穗冲它挥了挥手。
大鸣叫了一声布谷,往山腰飞去,灰扑扑的身影融进了林子里。
铁蛋仰头看着大鸣飞走的方向,挠了挠头:“大娘,那只布谷鸟跟咱们一路了。”
麦穗收回视线,嘴角弯了弯:“它喜欢咱们。”
铁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下了山,赵立凤和刘春草回酱坊清点新采的山货,麦穗把野草莓分成两份,一份给家里的四个孩子分着吃,一份留着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