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酱。
羊肚菌和榛蘑连夜摊开在竹匾上晾着,羊肚菌的蜂窝纹路在月光下看得清晰明了,榛蘑的菌盖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。
隔壁刘婶儿趴在墙头上探头问了一嘴:“麦穗啊,你家又弄啥好东西了?这味儿香的!”
麦穗笑着回了句:“说采了点山货。”
刘婶儿竖了个大拇指:“你这酱坊越折腾越红火,回头有好事可得想着婶儿。”
麦穗应了一声,心里也在琢磨着。
刘婶儿家也有闲劳力,酱坊再扩大,招工的事倒是可以从左邻右舍先下手。
她站在院子里看着竹匾上铺得满满的菌子,又回头看了看门框上那块公社卫生示范户的铁牌,心里想的事情比院子里晾的菌子还多。
羊肚菌这东西要是能人工种出来,那就不愁没货源了。
草莓酱,葡萄酒,药材,能做的品类越来越多。
但这些事先不急,一件一件来。
大鸣说明天还来,麦穗心里已经给它安排好了活,这山上的好东西,得有人领路才能找着。
这编制,好像还真让她给搞出点名堂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