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闹肚子,便一大早就去了回春堂开药,再回来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府内倒夜香的小厮。”
“那小厮在二小姐院子门口停了许久,属下离开府内的时候,他就在二小姐的门前停着,属下回来以后,他才到老夫人的门前。”
谢无忧的院子是距离婆母程氏最近的。
就算是昨日谢无忧屎兴大发,一个人就拉了七八个公桶,也不可能让倒夜香的在她门口站那么久,兴许问题就在那恭桶上。
寻常进出府内的那种车子,势必是需要打开检查的,可是倒夜香的不同。
没人会对一个粪桶感兴趣。
但是谢无忧和温酒两个人,属于是臭味相投,手段阴狠毒辣之辈。
将两个陨命的婴儿尸体放在恭桶之中,这种缺大德,丧尽天良的事情。
她俩肯定干得出来!
“盯着二小姐院子的人怎么说?”
沈缘又问万祺。
“二小姐院子里确实有些不对,可却是因为二小姐学习礼仪态度不端,被教养嬷嬷说了一顿后,却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大喊大叫,反倒是一个人躲进了屋子里,在哭。”
万祺这个时候也回过味儿来了。
“今日这一天里,直到那两个孩子生下来之前,我都没有办法去靠近那个院子,除非你们告诉我,他们母子平安,否则一旦我出现在那边,有个风吹草动,这顶黑锅就要结结实实的背在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万祺!”
沈缘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。
被叫了名字的侍卫长,缓缓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随着她这四个字落下,沈缘原本焦躁的心,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。
“必须要找到那两个死婴!”
“这才是我们最有利的证据。”
不管这件事情温酒最后会怎么做,沈缘都不会希望她成功!
这已经不是她们妻妾之争了。
甚至已经影响到社稷。
沈缘一直都在怀疑温酒的身份,可是苦于没有任何的证据。
赵国,温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