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兴趣。
春夜道:你的录音发给我,我去交给店长,然后你可以起诉她破坏你名誉——
维斯:你不打算报复她?
名誉被踩,这么多准备功亏一篑。
有点火气的人都会出手整治。
春夜提眸看了看窗外,屋外的灯仍旧明亮,但这里、这个城市不会成为她的归属。
就像她和沈洲京当初的结局一样。
春夜夜晚整理完录音,做了一份详细的梳理报告,发给店长。
哪怕她没有追究,对方也不可能在这一行混下去。
春夜隔天照常上班,中午去了店长的办公室。
店长正低头看着文件,头也不抬,“什么事?”
“您好店长,我来辞职。”春夜斟酌了一下用词,说:“因为我未来的发展规划和现在有冲突,所以可能胜任不了这份工作了。”
店长皱了皱眉,“想清楚了吗?”
春夜视线余光瞥见店长手边的辞职信,正要仔细看过去。
店长已经抬手把报告收进抽屉里,抬手把抽屉推上,她再问了一遍春夜想清楚了吗,而后又说了一些话,让春夜多留几天,别着急做决定。
如果春夜真要辞职,下周一再过来,她一定给她批。
春夜只能等到下周一再来一趟。
出了门,她就继续去工作。
等到下班才有空拿手机,里面的消息有同事的,还有张妈问她想吃什么菜,她买了过去,最多的是小念曳的碎碎念。
她想回家,在问春夜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春夜看着小孩撒娇只觉得可爱,又点开语音播了几遍。
模糊的说话声伴随着几声‘吃药’‘发烧’。
春夜又听了几遍。
吃药和发烧这两个字终于听清楚了。
眉心跳了跳,春夜握着手机的手收紧。
花了几分钟平复心情,春夜斟酌着用词给小念曳发了信息,问她是不是发烧了。
小念曳发了一条语音过来。
大意是她的确发烧了,前几天贪玩穿少了,希望春夜不要骂她。
小女孩发了个哭哭的表情装乖。
春夜看得又好气又好笑,但她放心不下,又问了几个有孩子的同事。
得知小孩子就是很容易感冒,这才放下心来,又切回小念曳的对话框,叮嘱人好好照顾自己,过两天自己去看她。
春夜放心不下,侧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