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张妈那打听出来小念曳的消息。
得知人好的差不多,她特意请了一天假烤饼干和小面包。
春夜还记得小念曳说过自己有不少好朋友,打算到时候给人分享。
亦是因为都是小朋友,春夜买的袋子都是那种食用级,很可爱的粉色小兔装。
她用镊子分门别类的装好,随后,用粉红色的缎带扎好,摆在一边,最后留下一小撮放到素白瓷盘里装着,等到沈洲京回来吃。
饼干的原料都是用的最好的,糖分在不影响口感的情况下减了百分之三十。
入口香甜,外酥里嫩。
沈洲京问:“给念曳做的?”
“新口味,没做多少,你试试看。”春夜面不改色地说:“要是好吃,就让张妈给她带过去。”
沈洲京:“她最近上学吃坏了牙,没办法吃饼干,等过段时间吧。”
春夜稍稍一愣,又好气又好笑。
没想到平常跟小大人似的,还能吃坏牙。
沈洲京提了提眼,“你还好意思笑别人,你当初不也是这样的?”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话一出口,她诡异地沉默了。
沈洲京:“你忘了春节有段时间……”
春夜整个人都扑了上去,双掌用力捂住人的唇。
男人薄热的气音吐在春夜的掌心。
滚烫炽热。
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。
越是这么看,春夜唇抿得越紧,那是很丢人的一件事,沈洲京平常管她管的很严,春节好不容易回去,她买了很多小零食,其中包括鸡爪。
趁着沈洲京不在,她吃的很快乐。
结果乐极生悲。
边牙啃缺了一小块,现在还留着。
春夜嘴角压了压,“你不是答应我忘记了,这么还没忘记。”
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忘记了。”沈洲京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粉嫩的唇上。
春夜正要开口。
沈洲京直接拉下她的手,吻了上来。
如海汹涌的吻快要将春夜全部吞没。
他这几天次数很多,比以往还要将春夜吞下去。
什么都不留。
女人闷哼一声,两边攻击,她下意识仰起头。
眼尾逼出一线生理盐水。
“别,别——”
沈洲京的齿尖落在她脖颈上,“宝宝,别什么?”
甜言蜜语,他从来不缺。
“今天上班的时候,我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