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这番话就相当于已经挑明了。
沈夫人脸色仅仅是变化一瞬,便抬眼看向春夜,“确定了?”
一语双关。
问春夜是否确定沈念曳的身份,也同时在问春夜是不是真要这个。
春夜捏了捏掌心,汗涔涔的手心没有再出汗。
目光不偏不倚看向沈夫人。
“您要出尔反尔吗。”
沈夫人:“我怕你会后悔。”
相对春夜那番话,沈夫人这句就直白的太多。
沈夫人深深瞧过春夜一眼,叫佣人把小念曳抱过来。
小念曳应该也是才睡醒,脸蛋红扑扑的,眼神迷离,两侧小揪揪都是一边高一边低,目光左右晃动一圈,锁定了春夜,啪嗒啪嗒跑过去,直接往她身上扑。
香香软软的小团子进了怀抱。
春夜伸手把她抱紧了一些。
约莫几分钟,她松开小念曳的手,将她重新交回给带她的佣人。
春夜让佣人带着小姑娘下去吃她带的小饼干。
佣人把小姑娘带出房间。
房门重新关上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沈夫人淡淡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让她吃饼干。”
沈洲京给的借口是沈念曳的牙坏了,不能吃。
看来她和沈洲京的关系内幕,沈母也知道不少。
上一次到店里给她撑场子——
大概率是不想她以沈家的名义搞活动,结果没什么人,丢了面。
春夜面不改色:“如果我是您,要是真不能吃,我会在一开始就拒绝让她吃,而不是事后诸葛亮。”
“你真的挺聪明的,我突然有点可惜了。”沈夫人盯着春夜几眼,忍不住开口:“你应该知道,洲京他爱你。”
春夜没有接这句话。
春夜走到窗口,目光向下看去。
小姑娘似乎知道她们在谈话,所以拿着饼干,刻意到花园里查看。
见她在看,特意弯了弯眼,露出小虎牙,朝着她笑。
春夜指尖触碰上窗户微凉的玻璃,再用唇呼出一口气,接着,她给她隔空画了个小爱心。
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,说不在意,那是假的。
只是——
春夜扭过头轻声:“我那个要求没说完,我想陪女儿的期间,您能把沈洲京支出去。”
沈夫人这一刻终于正眼看了春夜一眼,慢条斯理喝茶的坐姿微微直起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