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。
他是看着秦澜长大的,这些年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培养。
她聪明、得体、办事利落,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乖巧懂事的模样,他一直对这个干女儿非常满意。
可今天这一桩桩事情砸下来,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她。
他靠在沙发上,皱着眉。
陶然坐在他旁边,眼眶红红的,手里攥着一张纸巾。
她张了几次嘴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柏年……澜澜她……”
温柏年没有看她,知道她的意思:“谁也救不了。”
陶然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,但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低下头,用纸巾擦眼泪。
温睿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一条腿搭在扶手上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“看了一晚上的戏,我都看困了。”
他歪了歪头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们这个‘干女儿’演技是真好。早知道她有这天赋,当初就该送她去演艺圈发展,说不定现在奖杯都拿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