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证人,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,对吗?”
过了一会儿,对面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温语盯着那个“嗯”字看了很久。
她没有想过方怡会反水,也没有想过能让江霖那几个兄弟站出来作证,更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个差点玷污自己的男人。
可这些她想不到的事,江浸全都替她想到了,也全都替她安排好了。
今天这场记者会,真正把秦澜钉死的,不是她的录音,而是那一个个站出来的证人。
江浸一个不声不响就把棋盘铺好。
他不说废话,不表露情绪,不抢功劳,但所有棋子都在他手里。
温语不禁感叹。
这个男人,怎么这么厉害啊。
不声不响的,就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布的局,又是怎么让那些人愿意开口的。
他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,就让她安安心心地站在台上,只管放录音,只管说她想说的话。
而那些最难的部分,他早就替她解决了。
这种感觉……好像还不错。
被人安排好一切,不用自己硬扛着的感觉,原来是这样。
她以前什么都靠自己,习惯了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可自从跟江浸接触后,发现,有人替你铺好路、替你兜着底,原来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一件事。
另一边。
江浸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接通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却略显粗犷的男声:“老浸,那个女人……阿姨,病情稳定了,已经安排回去了。明早的飞机。”
江浸:“谢了。”
阎枭:“客气什么。对了,你告诉你女人没?”
江浸顿了一下,语气平淡:“她最近事情很多,我想等这边结束了再说,免得让她分心。不过事情差不多收尾了,等我回去再跟她讲。”
阎枭:“深情。”
江浸:“确实,所以你学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