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没接话,就这么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
温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伸手摸了摸脸:“我脸上有东西?我睡了一晚上还没洗脸,我先去……”
她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过来。”
江浸开口。
温语愣了愣,还是靠近床边:“怎么了?”
“弯腰。”
她弯下腰,犹豫地看着他。
“再俯身。”
温语又往下探了探,两人的脸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她的头发从肩头滑落,垂在两人之间,像一道薄帘子。
她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,温热地拂过她的鼻尖,混着淡淡的药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。
她心跳快了起来,喉咙有些干:“你想干……”
话没说完,江浸微微扬起下巴,吻了上来。
温语的眼睛倏地睁圆,整个身子僵住了。
江浸退开一点,唇角勾了一下,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低哑:“不想干,想亲。”
温语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被他这句话堵得死死的。
江浸看着她通红的脸,忽然话锋一转:“不过,你说得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疼。很疼。”
他看着她,漆黑的眼底带着难得一见的柔软和狡黠,“所以,我坐不起来,没法亲你。”
“那你来亲我一下。”
温语的呼吸漏了一拍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,明明受了伤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却偏偏带着一种从容,像是笃定她不会拒绝,又像是等着她落进他设好的圈套里。
温语咬了咬唇,脸更烫了,她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要亲吗?”
“肩膀受伤,又不是嘴受伤。”
江浸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,“而且,亲了,我会好得更快。”
温语明知道他在胡扯,可她的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地弯了下去,手指轻轻撑着床沿,闭上眼睛,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