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,温宁,你好狠的心。
我好歹照顾你长大,你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见林爱芳还想拿这事感化自己,熙瑶索性在她面前坐下,一边用她的衣服擦手,一边慢悠悠答道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啊?
你只是一个保姆,我爸妈给钱,你照顾我,这是等价交易。
我根本就不欠你的。
要对你感恩戴德的,是你的儿子才对啊!
哦,我忘记了,你这儿子根本不会感激你。
毕竟他可是亲耳听见你被暴打惨叫,而绝情离开的人啊!”
熙瑶的话就像飞镖,“噗”一声扎进林爱芳的心脏,痛得她不管不顾地大叫起来。
“胡说,你胡说!
他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,他不会这么对我的。”
浑身骨头尽碎的周书彦动弹不得地躺在原地,居然大笑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我会落到这个下场?
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?
算什么?!”
熙瑶看着他癫狂的样子,微微弯唇,俏皮笑道:“自然算你命不好啊!
保姆的儿子要上天?
吃屎吧你!”
三个月后,一则警情通报惊住了整个海市人民。
“高三学霸携三十万巨款入股国外园区。
绑架旧东家,被反杀。
情节恶劣,和其母被执行死刑。”
已经将原主怨念全都化解的熙瑶满意地继续翻阅新闻,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出现在眼前。
“A大专科学院新生因心脏病在家中猝死。”
配图是文瑶家的小区,还有那道熟悉的门。
熙瑶满意地放下手机,端起咖啡,享受着首富千金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