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业的嘴张了一下,没发出声音。
“你自己想好怎么跟他交代。”
说完,秦晚凝抬脚走了。
叶风跟在她旁边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碎裂的门洞,踩着满地的木屑和青花瓷碎片,走进院子里。
月光照在银杏树上,树影打在青石板路面上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黑衣保镖,有几个勉强翻了个身,看到叶风走过来,立刻又趴回去了,连头都不敢抬。
秦晚凝的步子快,走路带风。
叶风注意到她的脚踝有点别扭,左脚落地的时候重心偏了一点。
扎带绑太久,血液循环没完全恢复。
他没说话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不是之前检查伤势那种握法。是牵着走的那种。
秦晚凝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叶风的手,没抽回去。
两个人沿着月洞门穿过后院,绕过假山和鱼池,到了后院围墙边。
围墙外面那条排水渠的方向传来低沉的引擎声。
苏曼曼的安保团队接应车已经到位了。
围墙上有个缺口,是叶风翻进来的时候踩碎的。
叶风松开秦晚凝的手,先翻了过去,然后从外侧伸手过来。
“踩我手上来。”
秦晚凝没矫情,一脚踩上他的掌心,借力翻过墙头。
落地的时候她脚踝那股麻劲儿还没过去,身子往前栽了一下。叶风一把捞住她的腰,稳住了。
两只手臂的距离。
抬头就是叶风的下巴。
月光从围墙顶上漏下来,照在他灰色T恤的领口。
泥点子、木屑、还有几片碎叶子,沾了一身,也就那双眼睛干净。
秦晚凝撑着他的胳膊站稳了,退后一步。
“走吧。”
叶风拉着她沿排水渠往山脚方向走。
渠道窄,只能并肩走,两个人的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。
走了不到两百米,接应车的车灯亮了。
一辆深色商务车停在渠道尽头的土路上,苏曼曼的安保队长从驾驶座下来,拉开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