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灌进去的同时,带着一股旋转的力道。
太乙针法里的提插捻转,配合真气的引导,把附着在经脉壁上的寒毒一层层剥离下来,顺着手厥阴心包经往末端赶。
从心包到前臂,从前臂到手掌,从手掌到指尖。
秦唐忠的左手手指开始变色。
先是指甲发青,然后指腹泛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,最后中指指尖的位置,皮肤底下隐隐能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往外涌。
叶风拔出金针的同时,用右手拇指用力掐住秦唐忠的中冲穴,往外挤。
一滴血从针孔里渗出来。
黑色的。
不是正常血液氧化后的暗红色,是纯粹的、浓稠的、墨汁一样的黑色。
一渗出来,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腥臭味,又腥又苦,像烂掉的草药泡在死水里发酵了半个月。
秦晚凝捂住了鼻子。
叶风早有准备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玻璃采血管.
苏曼曼的手提箱里备着的医用器材,凑到秦唐忠的指尖下面,把那滴黑血接住了。
黑血滴进玻璃管的瞬间,管壁上迅速结了一层霜。
秦晚凝看得真切。大夏天,空调房里二十五度,玻璃管外壁上出现了白色的霜花。
“这就是蚀骨寒毒的毒血。”
叶风把玻璃管封口,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。
管子里那滴黑血沉在底部,浓稠得几乎不流动。
“留着。这东西送去检测,能查出具体的毒物成分。到时候顺着成分往上追,看看是谁提供的配方和药材。”
他把玻璃管递给秦晚凝。
秦晚凝接过去,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塞进手包里。
“爷爷现在怎么样?”
叶风重新搭脉。
“心脉暂时护住了。寒毒我逼出来一部分,但渗进肝肾两经的那些太深了,一次清不干净。后面还得连续行针,至少三天,每天两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