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没有退。
他用左手从腰间拔出第二把短刀。
叶风的右脚已经踏前半步,食指再点。
第二指!
这次点的是对方左胸的极泉穴。心经起始,管的是心脏供血。
真气没入穴位的一瞬间,来人的身体像被人抽掉了电池,整个人从膝盖开始往下折。
左手里的短刀掉了。
人跪在地上,身体往前栽。
叶风退后一步,让他脸朝下摔在瓷砖地板上。
前后不到四秒。
叶风蹲下来,翻过对方的身体。
黑色紧身衣,黑色布面口罩,手上戴着薄款防割手套。
他扯掉口罩,三十来岁的男人,面部线条锐利,太阳穴内凹,练家子的骨相。
已经晕过去了。天宗穴和极泉穴同时被真气封死,脑部供血骤降,不晕才怪。
叶风开始搜身。
左腰侧别着一个皮质刀鞘,里面空了。右腰后塞着一个巴掌大的布包,打开是三支预充式注射器,跟之前张巧云用的同款,强酸性毒物。
内侧口袋里有一块东西。
叶风摸出来。
一块黑木令牌。
两指宽,拇指长,材质沉重,手感温润。木纹细密,表面被磨得光滑,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。
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字。
古篆体。
“药”。
叶风翻过来。背面刻着一行小字,字迹更古旧:“东海分堂执令”。
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,站起来。
走廊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呼叫声。手电筒的光束从远处晃过来。
三十秒后,走廊尽头的配电箱被人工复位,日光灯管一排一排地重新亮起来。
韩淼从楼梯间冲回来,身后跟着三个持枪的刑警。
“六楼那边没事。我安排了两个人在ICU门口守着,秦唐忠没受影响。”
她看到地上趴着的黑衣男人,又看到叶风手里的黑木令牌,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药王门的人?”
叶风把令牌递给她。
“东海分堂的执令牌。这人不是普通打手,能打进军区总院的安保圈、敲掉两个刑警、还能同时切断主电和备用电源,至少是药王门的中层骨干。”
韩淼接过令牌,用手机拍了照。
“停电是他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