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砌的矮墙,上面爬满了藤蔓,高度不到两米。
叶风贴着墙根蹲了一息,重新探了一下内部气息分布。
六个人没动。
其中一个普通人的气息在庄园最深处的一栋单独的屋子里,就是那个体温偏低的。
另一个普通人在旁边,距离很近,像是在看守。
三个有修为的分散在庄园院落的三个角落,等间距,标准的哨位布局。
那个冰冷的气息在正中央的主厅。
叶风翻墙进去,落在一丛修剪过的冬青后面。
庄园不大,前后两进院子,中式风格,假山流水池塘一应俱全。
夜里没开几盏灯,院子里很暗。
他沿着东侧的回廊摸过去。
一个哨位在东北角的凉亭里。一个穿黑衣的中年男人靠着柱子,手里握着一柄短刀,半阖着眼。
叶风从他身后三米的位置出手。
一根银针无声射出,扎入男人后颈的哑门穴。
男人的身体软了下去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叶风伸手接住他,轻轻放在凉亭的长凳上。拍了拍他的脸,没死,哑穴加睡穴,能睡两个小时。
另一边的哨位在南侧花圃旁边的石灯笼背后。
处理方式一样。银针封穴,无声放倒。
第三个稍微麻烦一点,人在西侧廊道的屋顶上,居高临下,视野开阔。
叶风在廊道下面停了三秒,等那人的视线扫向另一侧的瞬间,脚尖一点,身体垂直上升。
右手两根手指夹着一根银针,在与屋顶齐平的那个瞬间弹了出去。
针入风池穴。
那人的身体往后仰倒,叶风一把捞住他的后领,把人拖下来搁在廊道拐角。
三个哨位,总共花了不到两分钟。
最深处的那栋独立小屋就在眼前。木门虚掩着,里面亮着一盏暗黄的壁灯。
叶风推开门。
屋子里摆着一张木榻,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陆思琪。
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散着,双眼紧闭,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。
手腕和脚踝被软绳绑在榻框上。
榻边坐着一个女人。
二十七八岁,长发披肩,身材极好,一条紧身的暗红色旗袍裹出玲珑的线条。
手里端着一杯茶,翘着腿,看到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