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推门进来,挑了一下眉。
叶风进屋的同一秒,太乙真气往外扫了一圈。
主厅方向,空了。
之前探到的那股极阴气息,比陈瑾年更深、更老、更沉的东西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气味都没残留。
居然悄悄走了!压根没和叶风打照面。
叶风把这笔账暂时压下,先看眼前。
旗袍女人端着茶杯,把他上下打量了两秒。
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
叶风没搭她的话。
他扫了一眼旗袍女人的脸,下巴偏圆,耳垂光滑,没有痣。
他给谭锦玥治过蛊,五官记得清清楚楚。
不是谭锦玥。
他转向木榻。
陆思琪双眼紧闭,呼吸均匀,脉搏稳。真气隔空探了一下经脉。
没有外伤,没有毒素残留,单纯被安神散迷住了意识。
旗袍女人拧了下眉:“我说话,你聋了吗?”
两根银针同时弹出。
一根入肩井,一根封哑门。
旗袍女人的茶杯从手里脱落,啪地碎在地板上。
她整个人往后一仰,从椅子上滑下去,嘴巴张着,喉咙里只挤得出几声含混的气声。
叶风蹲下来,从她腰间摸出一部手机。
屏幕没锁。通知栏弹着一条未读信息:
“货已出发。——蝶”
发送时间,下午四点四十三分。快七个小时前了。
叶风把手机收好,走到木榻旁边,三针扎下去,一缕真气送进去。
十几秒后,陆思琪的眼皮动了动。
“别急。药劲还没完全过,躺一会儿。”
他退后两步,给韩淼发了条消息:人在最深处,清干净了,进来接。又拨了陆正华的电话。
“陆叔。思琪没伤着,安神散迷的,睡一觉就好。你的人进来接。”
那头的呼吸重了一下。
停了两秒,陆正华才开口:“叶风……好。我的人马上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