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体内的太乙真气在低幅运转着。
经脉深处,那丝从苏晚秋体内带来的极阴残留微微动了一下。
往南。
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。
越野车在高速上跑了三个多小时。
谭锦玥靠着座椅闭着眼。
她的右手一直搁在胸口附近,手指隔一会儿就收紧一下。叶风注意到了,没立刻问。
凌晨一点半,谭锦玥自己开了口。
“胸口闷,说不上来的感觉,不是很疼,就是发闷。”
“你蛊毒残留在波动,越往南走越明显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身上也有反应。”
叶风没多解释。
但他确实有反应。
太乙真气里那丝极阴残留,今晚从苏晚秋体内渡毒时带过来的。
从上了高速之后就在慢慢活跃。
它不捣乱,也不像毒素那样攻击经脉,它在跟太乙真气做一个叶风从没见过的动作:咬合。
两股力量在经脉的交汇处转了起来。
纯阳的热和极阴的冷绞在一起,没有对撞,没有消耗,反而形成了某种平衡结构。
叶风的丹田区域隐隐发热。
二阶太乙真气的上限壁垒。
他摸了好几天都碰不到边的那层天花板,在这一刻裂了一条纹。
不宽,但存在。
三阶的门槛,他终于摸到了轮廓。
叶风稳住呼吸,不催不压。
路上不是突破的时机,但这个变化他记牢了,极阴和纯阳互济,就是那把钥匙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谭锦玥偏过头看他。
“琢磨一个功法上的问题。”
“哦。”谭锦玥收回视线,又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说:
“叶风,翠屏山庄那边,你进去的时候,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的东西?我说的不是人。”
叶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。
“你指什么?”
“小蝶之前跟我说过一句奇怪的话。上个礼拜,有一天晚上我在书房看文件,她端茶进来,放下杯子突然问我非常哲学的问题。”
谭锦玥凑近:“她说‘姐,你信不信这世上有活了很久很久的人?’”
叶风没接。
“我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。”谭锦玥靠着车窗,“现在想想,她可能不是随便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