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翠屏山庄主厅里那股消失的气息。
更老,更深,更阴又浮了上来。
叶风只说了三个字:“有可能。”
凌晨两点二十分,越野车下了高速,拐上一条没有路灯的省道。
路面变窄了,两侧的行道树消失了,换成了低矮的灌木和大片的水草。
挡风玻璃上凝出一层细密的水雾,雨刷转了两圈也刮不干净。
空气湿得像泡在水里,从车窗缝隙钻进来,带着一股腐草和泥浆搅在一起的气味。
谭锦玥的身体突然绷直了。
“停一下。”
叶风靠边刹车。
谭锦玥把右手掌心翻过来。
掌心皮肤上正在浮出一道淡青色的纹路。
从掌心往手腕方向蔓延,弯弯曲曲,形状不规则。
叶风扫了一眼。
莲心蛊的残余印记。
“以前有过吗?”
“只有你给我治蛊那天出现过一次。之后再没冒过。”
谭锦玥把袖子撸上去检查手臂,纹路到手腕就停住了:
“到手腕了,没往上走。”
“不过肘关节就没事。走了。”
越野车重新启动。
省道越来越荒,碎石路面坑坑洼洼,两侧的植被从灌木变成半人高的芦苇荡。
雾浓得发白,车灯打出去的光柱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,二十米外就散成了一团浆糊。
叶风把车速压到三十码。
谭锦玥的手指一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扣着。
“叶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陈瑾年用小蝶替我当祭品,这个祭品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打开云梦泽秘境需要三样东西:钥匙、载体、血。古玉是钥匙,有苗疆血脉的人体是载体,陆思琪的玄阴之血是启动剂。三样凑齐了,秘境的入口才能被撬开。”
“我天,怎么这么复杂,那、那载体是什么结果?”
叶风没有立刻回答。
谭锦玥自己接上了:“是会死吗?”
”……大概率。“
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前方出现了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皮路牌,被雾气裹得影影绰绰。
叶风减速,凑近了才看清上面的字。
”白沙镇,前方2公里。“
谭锦玥坐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