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前,我调取了化工厂周边的监控数据,发现了药王门的运输车辆轨迹。我把报告递上去之后,当天晚上就收到内部通知,停职审查。理由是‘越权办案’。”
陆正华的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上面有人。”
“不是有人。”韩淼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。
“分局副局长许长安,上个月刚从省厅调过来。这是他的银行流水。三笔大额转账,打款方是药王门旗下的医药投资公司。”
秦晚凝拿起那份流水看了几秒,眉头皱起来。
“数额不大。单笔五十万。但够定性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韩淼点头。
“但我没法走正规程序。许长安压了我的报告,同时签了对我的追查令。我出来之前,已经有两个同事被调离岗位。”
她看向叶风。
“药王门在东海的渗透比你们想的深。不只是商界。公安系统、市监、药监,至少有七八个关键岗位的人被他们买通或者要挟。”
大堂里没人说话。
气氛闷得像暴雨前的空气,压着所有人的胸口。
陆思琪站在陆正华身后,双手攥着椅背,指节发白。秦晚凝把流水放回桌上,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
叶风没有马上开口。
他走到案台边上,拧开水龙头,把手上残余的血迹洗干净。拿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。
然后转过身。
“药王门这次出动了护法和战堂堂主两个高层,带了三十多个战斗人员,外加化骨青、控神毒剂这些压箱底的东西。”
他把毛巾扔在台面上。
“但他们没派更多的人来。”
陆正华的拐杖停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他们的主力不在东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