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家带点,来个蚂蚁搬家。
做好了打算,他这才心满意足睡去。
两口子睡着了,贾家,秦淮茹可就不淡定了。
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听着隔壁两口子的"硝烟"入睡,心里痒痒的,又羡慕又嫉妒。
可今天她一直等到很晚,耳朵都贴墙上去了,竟然没听到半点动静。
这简直不可能。
自从何雨柱结婚以来,除了前几天上山打猎那几天,其他时候就没停过,天天晚上跟打仗似的。
今天怎么回事?
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心里那个烦躁。
突然她想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算了算时间,何雨柱两口子结婚也有一个多月了,不会是……?
一个念头猛地冒出来,罗月怀孕了?
这念头一出来,她连忙又推翻了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罗月怎么可能怀孕?
她那种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,身子骨弱着呢,哪有那么容易怀上。
说不定和许大茂媳妇一样不能生。
可转念又一想,这两口子没吵架,也没闹别扭,怎么就没动静了呢?
越想越不对劲,越想越心烦意乱,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敲开门打听打听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,干脆披上衣服下了炕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出去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何雨柱家也黑着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"真睡了?"
秦淮茹嘀咕了一句,心里那个痒啊,跟猫抓似的。
她回到家躺在了炕上,睁着眼睛盯着房梁,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胡思乱想开。
不行,明天得想个办法去探探口风。
罗月是不是真怀孕了?
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做梦都是何雨柱的身影,还有罗月抱着孩子在自己面前得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