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白。
我女儿女婿小两口过日子不希望外人过来打扰。
谁要是总盯着他们家,打他们家的主意,我们一家人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郑大妈一众街坊也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说得没错,何师傅本本分分老实人,反倒被你们这些人三番五次算计欺负,实在太不像话。”
旁边几个年轻小伙子也跟着起哄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大妈,看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,哪天哥几个逮着机会,给他来一顿闷棍,好好教训教训他!”
听着四周街坊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都在指责自己。
特别是浩子几个青年放话要收拾自己,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里又慌又憋屈,简直欲哭无泪。
他想要开口辩解,可根本没人愿意听他说话,认定就是他存心找事。
众人越说越激动,还有人嚷嚷着现在就去95号院算账。
阎埠贵吓得连连摆手,不停往后退:
“我没有,我真没有欺负何雨柱,你们别误会,大伙你们忙,我走了。”
说吧灰溜溜地挤出围观的人群,脚步匆匆逃离此地。
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围观的街坊们这才慢慢散开。
罗东吐了一口浊气,对老妈说道:
“妈,这种人就是吃软怕硬,你好好跟他讲道理,他反而得寸进尺,只能来狠的才行。”
郑大妈这次很认同他的话。
“东子说的没错,就这阎埠贵那样,你只要说一句软话他就会贴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