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组长,仇家不会少。光靠你自己那点人手,顾得过来吗?”
闻言苏浩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梁仲樵像是没看见,继续说:“可要是有了我们的支持,杭州那边,你家里出不了事。再退一步,你手底下要是有个什么生意、货物,若想南北往来,我们也能给你方便。
别的不说,南边几省的商路,我这帮旧部说话还是有分量的。”
他放下茶盏,又笑了笑:“再说你的前程。你如今才二十来岁,这年纪在军情处能坐上组长,已经够快了。
可越往上走,看的就不只是本事了,还有背景、资历、靠山。
没有靠山,你再能打,再能破案,终究只是个办事的。
你信不信,照这样下去,两三年内,你想再往上走一步,千难万难!”
对此苏浩没有反驳,因为他知道,梁仲樵说的,全是实话。
军情处里,办事和升迁,从来是两回事。
会办案的人不少,可能真正把位子坐稳、把权柄握实的,个个背后都有根底。
他苏浩走到今天,凭的是一股子不要命的钻劲,加上处座有意提拔。
可再往上,确实撞到天花板了。
上面没有过硬的人替他说话,底下又没盘根错节的派系帮衬。
如此想要往上爬,只会被人用到死!
就像是后世公司的牛马一样,你能干,那就多干!工资是一点不会给你涨一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