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撞了死者一下,又说自己捡到一枚铜板,问是不是对方掉的,吸引死者注意力。
然后钱老六则躲在断墙后,趁死者分神时从后头扑上去,用浸过药水的手帕死死捂住他的口鼻。
癞头彪在外头望风。”
说着叶恒笑了笑摇头道:
“结果那几个蠢货下手没轻没重。
钱老六说死者一开始还挣扎过,力气不小,踢翻了旁边几块碎砖。可麻三怕声音传到外头,让护卫听见,便上去压住死者双腿。
钱老六则一直没敢松手,等他们觉得差不多了,把人放开时,死者已经没气了。”
听到这里,苏浩更加费解了。
很多地方解释不通啊,比如哪怕对方只是个勘探人员,但也不至于如此缺乏警惕吧?
要知道哪怕是这类并非从事专业特务活动的人员,日方那边也会分发一些手册告诫一些渗透勘探工作的注意事项等等。
多少事要比常人警惕一些,怎么这死者反倒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?
真就和本身大手大脚表现的一样?
这不对劲啊!
“继续!”苏浩淡淡道。
目前线索是零散的,苏浩决定听完再说。
“他们发现人死了,当时也慌!”
说着叶恒拿起苏浩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润润喉咙,这才接着道:
“可钱老六说,反正已经做下了,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他们将尸体拖进废窑里搜身,从死者身上翻出了几百法币,一叠横滨正金银行的汇票,还有一块玉佩。
此外,便是那张手绘到一半的水文图。
他们拿着图看了半天,觉得就是一张鬼画符,连上头的字都认不全,便没当回事。搜完东西后,他们将尸体装进麻袋,找来一辆板车,夜里运去河边抛了。
也正因此,那份水文图才会留在尸体衣襟夹层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