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算是,为我伟大的医学事业做贡献了。应该感到荣幸才对。”
一句话落下,林大勇还想再大声地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人。
然而,那被放大了十倍的极致疼痛感,如同潮水般瞬间袭来,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。
他要疯了!
这种感觉,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!
疼痛扩张了无数倍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作为一个外科医生,在深刻了解到这是能够放大人类痛觉的药物之后,那种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活体解剖的恐惧,更是要了他的老命。
他大声地、凄惨地喊叫着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然而,在这个完全封闭、被宁软软主宰的空间里,就算他喊破了喉咙,大喊大叫也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宁软软面无表情,手里的解剖工作仍然在有条不紊地继续。
她每一次解剖,下刀看到的地方都不太一样。这大半年来,通过在林江身上的反复实验,宁软软已经基本上搞清楚了人体大部分的复杂构造。
今天在林大勇身上,她主要是为了验证几个关于神经末梢的疑点。
足足过了两个小时。
一番极其细致的解剖和观察结束。
林大勇已经痛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浑身被冷汗浸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。
宁软软停下手中的动作,拿起缝合针线,开始慢慢地、动作极其漂亮地将自己切开的地方进行了缝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