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容易让人出汗。

深吸一口气，玩笑到此为止。

她手中黑气翻涌，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。

渗出的鲜血悬浮半空，在她身前聚成一支暗红色的血箭，散发着刺骨寒意。

余好在她身后使劲鼓掌：“好强！黑雀，我不允许你这一箭杀不死他。”

黑雀莫名看她一眼，这句话的措辞有些奇怪，但对面的教授似乎更奇怪。

教授变红之后就没有再动过，像被锁在了原地。

黑雀不再多想，无论这是陷阱还是变故，她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
她将那支血箭搭上弓弦，拉弓。

随着她的弓越拉越大，无数黑气从地底喷涌而出，被她的血气召唤而来，疯狂汇聚在血箭之上。

弓满！黑雀眼神一凝，松手。

箭矢离弦的瞬间，风声里夹杂着无数凄厉的悲鸣。

轰！一声巨响！

顾杰胸口，出现一个大洞。

黑雀放下弓，握弓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
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顾杰。

顾杰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，无声地飘在空中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
半晌，他终于缓缓低头，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空洞。

就在那一瞬间，他的灵体炸开，便化作红色光点，在雪地上空缓缓飘散。

寒风一卷，彻底消失在视线中。

黑雀凝望着那些光点，眉头紧蹙。

顾杰似乎死得太过简单，简单到让她觉得不真实。

战场的安静，因为余好的存在只维持了一瞬。

“嚯！不愧是我的亲卫。”

此刻她已换上了总司的严肃脸，背着手飘到刚才教授的位置，开始视察战果。

黑雀抬眸看向余好。

“看什么看？我又不抢你功劳。”

余好边说边回头：“不过奖金得分我一点，我刚才指挥挺辛苦的。”

黑雀没应声。

她的瞳孔里，正倒映着余好的脸。

以及……

她脸上那抹没擦干净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