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月楼内,一片愁云惨雾。
范思哲对着袁梦大发雷霆,“说!你们是不是背着我看什么缺德事了?”
袁梦早已被那几道惊雷给吓得够呛,同样的问题,她已经无法如前几日那般从容应对了。
“怎,怎么会,我们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的,绝对没有自作主张。”
“那雷怎么会盯着咱们劈!”范思哲愤怒的来回踱步,“不行,你把姑娘们都叫来,我亲自问问。”
袁梦哪敢让他问,赶紧上前一步,“哎呦,大东家,快快息怒,楼里的姑娘都是我亲自调教的,有没有问题我还不知道?您就放心好了,眼下我们还是……”
范思哲一把挥开了对方给自己顺气的手,怒道:“就是你亲自调教的,我才得问,哼,我是看出来,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这时,一个女子清越的嗓音从梁上悠悠传来,“看来你还没蠢到家。”
“谁!”两人齐齐仰头看去,只见兜头一阵白面扑在脸上,不过两息就晕倒在地。
这人自是秦明珠,她从梁上一跃而下,任由两人在地上躺着,自己则半躺在罗汉床上,吃着桌上的水果等范闲。
她近日一改往日装束,换了身缠缠绵绵的轻纱罗裙,一头长发绾成好看的形制,又搭配还画了个简单的妆容。
所谓人靠衣装,她这一打扮,端的婉约柔美,更胜春华,若再将举止再妩媚些,眼神再勾人些,那便是这楼里的花魁也要逊色几分。
说来她也是可怜,好好的宅子因为范闲的“死”成了月老庙,常有姑娘带着香火去求姻缘,搞得她有家不能回,城外别院又太远,她懒得折腾,便拾掇了下自己,在抱月楼里住下了。
昨日去了自家员工面前露了个面,给她们安安心,顺便了解一些情况,是怎么被进来的。
据说是因为,墨韵斋在过去一年里,生意一场红火,姑娘们的技艺也被调教得雅致得体,引得一致好评。
抱月楼新开张,不愿意自己培养人手,便盯上了她们,这帮姑娘之前在墨韵斋签的是活契,相当于合同工,秦明珠定的违约金本就不高,只需要赔一些违约金就可以走人。
几个姑娘被人威胁着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