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”
“俄国人在中亚塔什干那边驻了兵,虽然不多,但万一他们从那边捅咱们一刀,也够受的。”
刘铭传的脸垮了下来:
“大帅,我是前锋的命,你让我守家?”
左宗棠骂道:
“你当西线是让你睡觉?俄国人要是从中亚调兵,你就得给我顶住。”
“还有,浩罕的阿古柏余孽跟俄国人眉来眼去,你顺手给我收拾了。”
刘铭传一听“收拾阿古柏余孽”,眼睛又亮了:
“得嘞,大帅您瞧好吧!”
左宗棠又看向李瀚章和郭柏荫:
“粮草的事,石提督的二十万石先顶着,李抚台负责转运,沿驿道设兵站,先分十万石运到塔城,再分十万石运到喀什。”
“郭抚台,你负责跟陕甘那边协调,把朝廷拨付给我们的三十万石粮草运过来!”
李瀚章和郭柏荫齐声应下。
左宗棠部署完毕,回到主位坐下,接着说道:
“都听好了,这一仗,不是咱们新疆一地的仗,是全国的仗。”
“明守备在东北打,张曜在蒙古打,咱们在新疆打,四面八方一起动手,让老毛子顾头不顾腚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说道:
“我知道你们里头有人觉得,新疆偏远,打不打无所谓。”
“可我告诉你们,今天咱们不打这一仗,将来咱们的儿子、孙子,就得在自己家门口打。这地界从汉朝就是咱们的,谁也拿不走。”
众将齐齐起身,抱拳行礼,随即领命而出,四散行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