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鲁士驻华公使列斐士也笑着回道:
“大总统阁下,你可真是想死我了!”
刘文泽笑着回应道:
“公使先生,想来你也应该高升了才对!”
列斐士赶紧回应道:
“大总统阁下,我离升职还早着呢。反倒是您,您都当上大总统了!我离开那会儿,他们还管您叫刘将军呢!”
列斐士捧着热茶暖手,先声夺人,说道:
“大总统,我得先给您道喜。听说你们把俄国人打的屁滚尿流,整个欧洲的报纸都登了!”
刘文泽摆摆手:
“小仗,小仗。倒是贵国,今年可不得了啊。”
列斐士的胸脯瞬间就挺起来了,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“大总统有所不知,今年二月,我国与奥地利联手对丹麦用兵。丹麦人仗着俄国人撑腰,占着石勒苏益格不肯还,结果呢?”
“我普奥联军一过界,他们修了十年的边墙,跟纸糊的一样!六月二十九跨海登陆阿尔森岛,丹麦国王当天就派使者求和!”
刘文泽面带微笑,频频点头,慢悠悠开口。
“贵国这一仗,赢就赢在两样东西上。”
列斐士一愣:
“哦?大总统请讲。”
刘文泽伸出一根手指,说道:
“一样是铁路,国靠几条铁路干线,半个月就把几万大军连人带炮送到边境,丹麦人还在雪里一步一步挪呢。”
接着又伸出另一根手指,说道:
“贵另一样是总参谋部,怎么打、走哪条路、每天多少列车皮,毛奇将军在地图上全算好了。这不是两军肉搏,这是拿算盘打仗。”
列斐士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,又一点点绽放,最后整个人往前凑了半尺,低声说道:
“大总统,您,您连这个都知道?”
那可不,虽然自己专修的是清史,世界历史那可是从初中就开始必学的。
刘文泽压下心中所想,笑着说道:
“我送过去的那三百个幼童,安置得如何了?”
列斐士从皮包里掏出一沓纸,最上头一张就是名单。
开口说道:
“大总统,三百名幼童,我没敢把他们都搁普鲁士,一来人太多扎眼,二来嘛,德意志邦联里有的是邦国,大家都想跟大清交朋友,凭什么好处全让柏林占了?”
“普鲁士本邦,柏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