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布雷斯劳、柯尼斯堡,安置一百二。巴伐利亚的慕尼黑,五十。萨克森的德累斯顿和莱比锡,四十。”
“汉诺威三十,符腾堡的斯图加特三十,巴登二十,剩下十个,汉堡、不莱梅、法兰克福各分了几个。”
“每个孩子都进了当地文理中学,住教授和体面人家,相信他们以后学成,一定会成为你们国家的栋梁。”
刘文泽点了点头,这样安排也成,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。
刘文泽端起茶,开口问道:
“费用方面,没亏着人家吧?”
列斐士脸上的肉抖了抖,把账单往前推了推。
刘文泽低头扫了一眼,眼皮也跳了跳。
好家伙!
住家费、学费、书本费、服装费、医疗费、冬储煤炭费,居然还有一项“青春期心理疏导费”。
这是把我当肥羊了啊?我又不是纲手!
刘文泽指着最后一项,开口问道:
“这是什么?”
列斐士干咳一声,说道:
“呃......孩子们大了,远离家乡难免想家,有的还偷偷抹眼泪。敝国教育界认为,情绪问题也是病,得治。”
你猜我信不信!
刘文泽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列斐士的脚趾,在皮靴里开始疯狂施工。
刘文泽把账单往桌上一放,开口说道:
“行,该花的钱,大清不省。不过公使先生,下次编名目之前,先把名字起得像样点。”
列斐士如蒙大赦,脑袋点得跟招财猫似的。
刘文泽敲了敲桌子,开口问道:
“公使先生,不知大学的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
一提这个,列斐士整个人都精神了,第二沓纸掏了出来。
“大总统,您说的那个,柏林洪堡大学......”
列斐士张了张嘴,刚想说其实叫腓特烈??威廉大学来着,但还是念了回去,金主怎么叫,那就怎么叫。
列斐士翻开名册,说道:
“仿照它的章程,江宁大学、京城大学,两所一起办!前后筛了三轮,挑出四十六名教授、讲师。格致科,就是物理化学,十二人。”
“工艺科,机械、土木、采矿,十五人。医学八人,律法五人,博物、天文、算数共六人。”
接着擦了擦额头的汗,接着说道:
“教会那边本来塞了八个神学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