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扩大了,顺天府设了十二个点,保定八个,通州六个,天津五个。用平价棉赶制的棉衣棉被,已经发放了三万多套,领到的穷苦百姓约两万余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
“只是......冻死的百姓,整个河北加上顺天,恐怕不下一万多人,算上整个北方,这个冬天不下数十万人。”
堂上安静了一会儿。
刘文泽心中猛然一抽,朝廷大胜之下是百姓的累累白骨,是无数家庭家破人亡。
但自己现在无能为力。
看到刘文泽情绪低落,石赞清叹了一口气,虽然自己也不忍如此,开口劝道:
“大总统,见其生则不忍见其死,自古以来冬天对于百姓来说就是一道鬼门关,大总统不必内疚!”
刘文泽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:
“从来如此,就一定是对的吗?”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,脸色凝重,久久不语。
整整三年了,自己的改革依然都是在整皮毛。
自己虽然清楚,发展生产力和调整生产关系都急不得,但在巨大的天灾人祸面前,自己迫切想一步到位。
等同罗刹鬼战事落幕,再尝试改革一下生产关系。
良久,刘文泽开口说道:
“百姓困苦至此,此皆朝廷之过矣。”
刘文泽转头看向周文博,吩咐道:
“马上以母后皇太后和皇上的名义起草一道罪己诏,深刻检讨此次天灾。”
“再以军机处并总理衙门的名义,安排各地方衙门开展救灾,将我们这次查抄的棉花一律低价售卖给百姓。”
接着目光一凌,说道:
“要是还有地方官员和商人敢发国难财,借机敛财,就统统埋到地里去!”
众人齐齐拱手说道:
“遵命!”
刘文泽转过身,重新坐回堂上,神色又恢复了平静,开口问道:
“那些被判了罪的棉商,拟定怎么处置?”
石赞清上前一步,躬身道:
“回大总统,囤积居奇、哄抬物价造成民乱者,首恶抄家流放,从犯罚没货物处以监禁,家产变卖后所得充入赈灾款。”
刘文泽眉头紧蹙,开口说道:
“太轻了,统统砍了,家眷发配伊犁。”
说到这儿,刘文泽看向周文博,问道:
“官仓剩下的棉花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