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?”
周文博翻了翻手里的册子,答道:
“之前印度运来的五十万担,加上查抄的九十四万担,一共一百四十四万担,已经抛出去二十八万担,还剩一百一十六万担。”
刘文泽沉吟片刻,开口吩咐道:
“留二十万担入军库,供应边境新军冬装,再留二十万担进官仓备用。”
“剩下的七十六万担,全部分成小份,定价还是十二元一担,发往直隶、山东、山西、河南四省平价售卖,每个省都要设够发放点,不许让棉商再倒买倒卖。”
“另外,各地官府要贴告示,凡是之前被棉商逼得卖了地卖了房的百姓,官府按照原价回赎,还给原主,钱从这次抄家得来的银子里出,不够就从赈灾银里补。”
这话一说,石赞清眼睛一下子红了,“咚”的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发颤:
“大总统仁德!下官代顺天和河北百姓,谢过大总统!”
刘文泽却摆了摆手,轻声道:
“别忙着谢,咱们做这些,本来就是该做的。之前棉商疯涨的时候,多少人家破人亡,这点事,补偿不了什么,只能说尽力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众人,语气又坚定起来:
“这次棉花之战打完,咱们得立个规矩,往后凡是关系到民生的粮、棉、盐、煤,一由官府按地区差异和季节差异强制定价。”
“再有敢联手囤积哄抬物价,敢碰这条红线的,不管是谁,统统埋地里去。”
刘文泽接着说道:
“都下去办差吧。英国人递信过来了,俄国使团快要到了,我们准备议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