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耕云笑着说道:
“大人放心,我刚才看了一下,这条河水量不小,但河道不宽。”
“在上游两里处修一道水坝,再挖一条三里长的引水渠,把水引到西边的低洼地里,三天就能完工。”
明瑞有些意外,吃惊地问道:
“三天?这么快?”
尹耕云笑了笑,说道:
“我们有三万大军,抽五千人出来修坝挖渠,三班倒,三天足够了。而且这地方的土是沙壤土,好挖得很。”
明瑞想了想,说道:
“行,那我就抽西疆第三边防旅给你,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维尔内堡断水!”
接下来的三天,清军大营里最忙的人就是尹耕云。
他带着几十个工兵,在上游两里处划定了水坝位置,然后把五千人分成三拨,一拨修水坝,一拨挖引水渠,一拨运石料和木料。
修水坝的地方,河道宽约二十步,水深到膝盖。
尹耕云让人先在上游打了一排木桩,然后用装满泥土的麻袋往河里堆。
河水被堵得越来越窄,水流越来越急,有几个士兵被冲倒了,爬起来接着干。
挖引水渠的地方也热闹非凡,抓来的民夫和士兵排成一条长龙,从河边一直延伸到西边的低洼地,每个人手里一把铁锹,挖得热火朝天。
尹耕云拿着个小本子,在工地上走来走去,时不时蹲下来量一量渠道的深度和宽度,不满意就让人返工。
明瑞每天都来工地转悠,看着尹耕云忙前忙后,忍不住说道:
“尹先生,你这法子要是成了,可是头功一件。”
尹耕云擦了擦汗,笑着说道:
“这不算什么,当年王翦水淹大梁、曹操攻打邺城,用的就是引水灌城的法子。我们这只是断水,比灌城温和多了。”
明瑞哈哈大笑,说道:
“罗刹鬼要是知道你把他们的水断了,非气得跳脚不可。”
尹耕云笑着附和道:
“要是气死了更好,省的我们还要攻城!”
两人正说笑着,一个亲兵跑了过来禀报道:
“守备大人,城里的俄国人开始出城打水了!大概有两百多人,提着水桶往河边来!”
明瑞和尹耕云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他急了!
不一会儿,城北就传来了枪声。
出城打水的俄军被清军骑兵一阵冲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