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几十具尸体和满地的水桶,狼狈地逃回了城里。
四月二十六,维尔内堡。
城北的河水,在三天前开始变小了。
一开始城里的俄军没当回事,以为是春雪化完了河水自然减少。
可到了第三天,河水居然断流了,河床干得能看到底,只有几个低洼处还剩一点浑浊的水洼。
俄军守将彼得罗夫斯基站在城墙上,看着干涸的河床,脸色铁青。
他对着身边的副官吼道:
“怎么回事?河水怎么没了?”
副官战战兢兢地说道:
“将军,侦察兵报告,清国人在上游修了一道水坝,把河水截住了,还挖了一条引水渠,把水引到西边去了。”
彼得罗夫斯基差点跳起来,怒吼道:
“什么?他们敢断我们的水?”
副将颤巍巍回道:
“将军,北岸的据点已经丢了,清国人控制了整个北岸,我们根本过不去。昨天派出去打水的队伍,也被他们打回来了,死伤了四十多人。”
彼得罗夫斯基一拳砸在城墙上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这群鞑靼人,太卑鄙了!打仗就打仗,断人水源算什么本事?”
“当年哈丁战役,耶路撒冷王国的军队就是被萨拉丁断了水击败的,可恶,竟然让人用到我身上来了!”
他喘了几口粗气问道:
“城里的储水还能用几天?”
副官赶紧回道:
“将军,城里有三口井,但出水量不大,一天只能打出两百多桶。加上之前储的水,省着点用,大概能撑十天。”
彼得罗夫斯基的脸色更难看了,怒火中烧,怒吼道:
“十天?十天之后呢?”
副官低着头没敢说话。
彼得罗夫斯基沉默了半天,作出了他所能做的正确决定,开口说道:
“传令,从今天起全城实行配给制。每人每天只能喝两杯水,马匹减半。”
“另外,组织敢死队,今晚出城,把清国人的水坝给我炸了!”
副官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。
彼得罗夫斯基看着城外的清军大营,眼神阴鸷。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而在城外的清军大营里,明瑞正和尹耕云对着地图喝酒。
明瑞端起酒喝了一口,笑着说道:
“尹先生,俄国人今晚真的会来炸水坝?”
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