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瑞的部署传达下去之后,各部连夜开始行动。
陈颌领了围城佯攻的任务,心里头是一百个不乐意。
可军令如山,不乐意也得干。
第二天一早,陈颌就把第三师的营以上军官召集到一块儿,开了个战前动员会。
说是动员会,其实就是演戏交底会。
陈颌站在临时搭起来的土台子上,看着底下一群嗷嗷叫的军官,清了清嗓子说道:
“弟兄们,守备大人给咱们派了个好活儿。”
底下军官们一听有好活儿,一个个眼睛都亮了。
一定是主攻的任务,自己第三师那可是第二镇改编的,还补充了不少第一师的人马,大总统亲信中的亲信,那是这些边防旅旧绿营改编的人能比的吗?
陈颌继续说道:
“从今天开始,咱们要演戏。”
“啊?”
“演戏?”
底下军官们一脸懵,自己堂堂第三师,羽林虎贲,竟然要干演戏的活?
陈颌也不解释,直接开始布置,说道:
“第五旅,负责东门外的佯攻,给我把锣鼓敲起来,把号吹起来,声势造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第六旅,负责南门外的佯攻,给我把大炮推出来,对着城墙轰。都听明白了吗?”
底下军官们面面相觑,演戏?
这是我们爷们该干的事吗?
我们不应该用堂堂之阵击破罗刹鬼吗?
王子杰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师座,这是为什么?”
陈颌眼睛一瞪,说道:
“怎么?我的话不好使了吗?我告诉你们,这戏必须演真了,演得让城里的老毛子信以为真,哭着喊着求援军救命。”
“谁要是演砸了,让老毛子看出破绽,军法从事!”
军官们迫于无奈,齐声应道:
“遵命!”
于是,从四月二十三日上午开始,维尔内堡城下就热闹了。
那场面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人山人海!
大炮轰隆轰隆地响,步兵们哗啦啦往城墙冲,冲到离城墙一百步的地方,又齐刷刷地退了回来。
城里的彼得罗夫斯基可吓坏了。
他趴在城墙上,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清军,听着震耳欲聋的炮声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“清军总攻了!清军总攻了!”
他对着副官大喊:
“快!把所有人都赶上城墙,无论如何,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