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守住,就有办法!”
副官赶紧叫人!
彼得罗夫斯基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念叨:
“快点来,快点来,再不来就完了!”
他不知道的是,城外的陈颌一边喝茶一边看戏,时不时还点评两句。
与此同时,明瑞带着边防第一旅和第二旅,共八千人,已经悄悄运动到了阿加奇以东二十里的一片丘陵地带,隐蔽待命。
等俄军前锋通过阿加奇后,他立刻率部占领通道两侧的丘陵,构筑工事,切断俄军的退路。
然后,陈颌的第三师从东面进攻俄军前锋,尹耕云的两个旅从南面迂回,攻击俄军侧后。
三面合围,把俄军主力吃掉。
计划很完美,就看俄军上不上钩了。
明瑞站在丘陵上,拿着望远镜,望着东边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旁边的亲兵递过来一壶水,明瑞接过来喝了一口,问道:
“尹先生那边有消息吗?”
亲兵回道:
“回大人,尹先生刚派人送来消息,说他们已经过了戈壁,正在向指定位置运动,预计今夜能到达。”
明瑞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心里有些不安。
围点打援这一招,说穿了就是赌,赌俄军主将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,会一头扎进包围圈。
可如果俄军主将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呢?
明瑞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事已至此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而在三百里外的阿拉湖以东,俄军大营里,科尔帕科夫斯基正坐在一张折叠桌前,仔细地看着地图。
此人最大的特点,就是谨慎。
谨慎到什么程度呢?
行军的时候,前面二十里必须有斥候,左右十里必须有搜索队,后面三里必须有后卫,缺一不可。
这一次,科尔帕科夫斯基率领三万五千大军增援维尔内堡,从奥伦堡出发,走了将近两个月,才走到阿拉湖以东。
手下的军官们都急得不行,纷纷劝他快点走,再不走维尔内堡就失守了。
科尔帕科夫斯基却不慌不忙,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闭嘴的话:
“维尔内堡失守了,可以再打回来。可如果我们中了埋伏,三万五千大军全军覆没,那整个中亚就完了。”
众人一想,也是这个理,就不再催了。
四月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