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开口说道:
“大总统,你咋才醒,外头的折子都堆成山了,军机处送了三回。”
刘文泽摆了摆手,说道:
“折子跑不了!这几天中堂也不好好休息一下,来这所为何事啊?”
景寿苦着脸说道:
“这不是和俄国人的事终于结束了吗?我捉摸着,也不让我歇息两个月......”
刘文泽抬眼看他,说道:
“歇?中堂,好戏刚敲完开场锣,你倒想散场了?”
景寿心里咯噔一下,问道:
“大总统这话什么意思?”
刘文泽冷哼一声,说道:
“我睡醒了,该轮到英法了。”
景寿差点没坐稳,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!赶紧问道:
“英......英法?大总统,英法没招咱们没惹咱们啊,昨天阿礼国还帮咱们压俄国人来着!”
刘文泽嗤笑一声,说道:
“中堂,我给你打个比方,街坊有个恶霸,十年前闯进你家,占了你三间正房,每月还得给他交例钱,你家铺子收多少账都得他点头。”
“如今你练了一身本事,刚当街把另一个恶霸揍得满地找牙。你说,你头一件事干什么?”
景寿试探着说道:
“把三间房要回来?”
刘文泽拍手说道:
“没错,英法就是占房的那个。”
“协定关税、治外法权、租界,哪一条不是当年架着刀子逼咱们签的?俄国人是刚挨完揍的,英法是还没挨揍的。趁着拳头还硬,不把旧账翻了,还等过年?”
景寿吓坏了,生怕刘文泽胡来,赶紧说道:
“大总统,我们刚和罗刹鬼打完,军费耗费巨大,这个时候我们跟英法开战?万一重蹈先帝北狩之祸怎么办?”
刘文泽笑着说道:
“中堂,我还没傻到这个地步,我们现在也是列强了,这些不平等特权我们都要废除。”
“我要照会各国,和英法签订新约。关税要自主,法权要收回,租界要退。洋人一开始也跳脚,跳归跳,最后捏着鼻子全认了。你知道为什么?”
景寿摇头。
“因为这世上的道理,从来都是讲给弱者听的。强者不需要讲道理,只需要通知结果。”
“刚打完胜仗,兵威正盛,全世界的报纸都在登,这时候你递照会,他得连夜开会琢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