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与泰西各国一体看待。
阿礼国非常干脆的说道:
“这条,我们认了!”
哥士耆眉毛一挑,诧异的问道:
“认?这可是列强身份和地位啊?普鲁士当年可都是七年战争,以一国之力应对法奥俄三国围攻,才得到的啊?就这么给他认了?”
阿礼国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
“一句空话,一个名分,值几个钱?他要当列强,我们就叫他一声列强。”
“叫完了,关税还是我们说了算,租界还是我们的租界。清国人最好面子,这条留着当甜头,谈判桌上往出一扔,换他在实处松口,这叫捧杀。”
哥士耆听得直点头,心说英国佬做生意真是祖传的手艺,一便士的本钱,要买人家一英镑的让步。
阿礼国继续说道:
“关税自主,这一条绝对不能让,这可是我们的命根啊!”
哥士耆看着这条,又看了看阿礼国,先前关税值百抽五,结果刘文泽一阵腾挪,愣是给自己加征到了百分之十五,就英国人占了便宜。
当初的卜鲁斯对他义子也太好了,这让步都让,现在又要彻底掌控关税,以后法国商品想倾销就更难了!
不过自己不急,英国人更急,他们的棉布关税更低!
哥士耆出声问道:
“理由呢?总不能满世界嚷嚷我们就爱低关税。”
阿礼国笑着说道:
“这事简单,中国的海关是谁在替他收?赫德。没有海关衙门那套班子,他连一年能收多少税都摸不清,谈什么自主,这是本事。”
“再者说,条约是两国政府签字画押的,他一纸照会说作废就作废,今天能废关税,明天就能废别的,万国公法里没这个道理,这是程序。”
阿礼国继续说道:
“还有就是治外法权,这一点我们可以虚晃一招。”
哥士耆这个他门清,之前法国传教士在中国为非作歹、无恶不作,就是仗着治外法权的庇护才躲过一劫。
还有一些领事,甚至用这一条庇护信教百姓,这要是没了,自己那些教堂肯定就被拆了!
想到这里,哥士耆赶紧说道:
“这条我有话说,他们的大堂上还在打板子、上夹棍,定罪靠犯人自己招,招不出来就往死里打。”
“我们说,裁判权的去留,要看司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