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齐同。你先把刑讯废了,把牢狱改了,把律法修得和文明各国一般齐,我们自然坐下来谈。”
“这一套改下来,没个二三十年收不了尾,二三十年之后的事,谁知道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读出四个字:拖为上策。
阿礼国继续说道:
“接下来就是租界问题了。”
对于租界两人都感觉头疼,先前刘文泽仗着自己兵马都去日本了,强闯租界,殴打租界官员,还砍了几个华人董事,现在硬是没人再敢当租界治安官。
现在的租界就只是一个外国商人集中居住和做生意的地方,现在纠结这个没什么必要了。
阿礼国叹了一口气,说道:
“租界我们退而求其次,只要求大清官员出入公干需领事批准就行,剩下的都让了吧!”
哥士耆点了点头,同意了。
双方目光看向照会末尾,阿礼国淡淡道:
“接下来,就是最后一条了,最惠国改对等。”
说着目光变得凛冽,说道:
“如今是利益均沾,他给任何一国好处,我们自动有份。改成对等,就得跟十来家有约国一家一家重谈,整套条约当场散架。”
“所以这条不用我们自己出头,把美利坚、普鲁士、比利时全拉进来,告诉他们,清国今天动英法,明天就轮到诸位。让他面对的不是两国,是整个欧洲。”
哥士耆点了点头,说道:
“那就这么定了,我们约好其他几家公使,过几天就给大清总理衙门发正式照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