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收税还是收税,哪来的什么商路断绝?你们就是怕以后赚不到原来那么多黑心钱罢了。”
这一句话戳破了窗户纸,阿礼国的脸也沉了下来,不客气地说道:
“这么说,大总统是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这几条,不肯退让了?”
刘文泽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阿礼国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:
“这几条都是我们的主权,主权这东西,半寸都不能让。”
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,今天能谈成,大家还是朋友,接着做生意;谈不成,那我们就接着耗,我倒要看看,是你们耗得起,还是我们耗得起。”
哥士耆听到这话,忙开口说道:
“大总统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真要是谈崩了,对大家都没有好处,何苦走到这一步?”
“你们刚刚打完和俄罗斯的仗,国库本来就空,真要是逼得各国联合起来禁运,贵国的军火机器进不来,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贵国自己。”
刘文泽听得哈哈大笑,摆了摆手说道:
“没事没事,你不卖,有的是人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