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回皇城司啊,马上打仗了花钱的地方那可就太多了。
汴京密令星夜驰骋,王进点起一队精锐皇城司亲事官,轻骑急行,一日之间便疾驰千里,如期赶至冤句县城。
一众黑衣亲军气势凛冽、甲刃森寒,径直围堵县衙大门。
县衙内外大小衙役、值守弓手尽数骇然失色,人人手足慌乱,全然不知朝廷亲军突至的来意,整座县衙瞬间人心惶惶。
宗泽听闻皇城司官兵突至,亦是即刻赶赴县衙。
他心中颇多疑惑,自己巡察多日、据实上奏,尚未集齐全部定案证据,未曾请旨拿人,不知皇城司为何骤然兴师动众、远道而来。
王进入衙立定,不管三七二十一,神色冷厉,抬手断然喝令:“拿下!”
身后数名亲事官应声而出,踏步便朝主位上的县令周驰锁拿而去。
周驰身为本县主官,骤然遇袭,又惊又怒。
身旁贴身衙役、心腹吏员见状,立刻拔刀上前阻拦,想要护住本官。
王进本来就武功赫赫,又是正儿八经沙场杀过人的,一身铁血煞气凝练入骨,绝非州县寻常胥吏可比。
他双目一瞪,声如洪钟,轰然呵斥:
“皇城司,天子亲军,奉旨巡察缉奸!尔等阻拦官差,是要谋逆作乱吗!”
一声怒喝震得大堂嗡嗡作响,凛冽气场压得一众衙役手脚发僵、心底生寒。
一旁立着的宗泽见状,眉头紧紧皱起。
大宋律法明文规定,州县守令乃是朝廷命官、天子牧民之臣,非有明诏、非奉旨、非监司查实具奏得敕命,州县无权擅捕、皇城司更不得随意拘执。
寻常流程,必先查实罪状、具表奏闻,待天子下敕,方可差官拘押、移送邻州推勘,以免地方私刑构陷、妄罪朝臣。
此刻罪状尚未公示、勘文未曾落地、明诏未曾下达,皇城司骤然当庭抓捕一县父母官,难免太过霸道。
周驰见状也是厉声抗辩,挺胸怒喝:“吾乃朝廷敕命县令!
尔等无诏无文,擅抓命官,形同犯上!
我必上书弹劾,定要告你们擅权越制、私拘朝臣之罪!”
他急红眼之下,当即喝令左右死忠心腹:“上前!缴其兵刃,护住县衙!”
几名素来受他恩惠、依附攀附的贴身衙役,此刻顾不得利害,持刀便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