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逼人,此刻的他,如同案板鱼肉,只能任由高俅拿捏。
“还有一桩事,哥哥,盐务扑买,理应价高者得,但若大桶张所出之价尚能合宜,我自然会偏向于他。
这处园宅,总不能平白拿人家的。
蔡京心中暗忖:你知道就好。
虽说心底百般揣测,可高俅把话摊开说透,自己亦握着园宅这份把柄,两相牵制,算来也不算全然吃亏。
“我晓得,自会嘱咐大桶张。
此番多谢弟弟,若非你提前知会、从中周全,哥哥此番定难逃台谏弹劾。
轻则罢去职事,重则远窜荒蛮,到那时,便是有心帮衬弟弟,也再无余力。”
蔡京何等聪明之人,心里清楚,高俅眼下筹备伐夏、整肃军械、试点新法,
诸多要务一样离不了中枢配合,二人实则已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,互相牵绊。
高俅摆了摆手,嘴上客套:“右丞何须这般说,小弟不过锦上添花罢了。
以哥哥的手段,这般事原也不难自行化解。”
蔡京腹内冷笑:只要你不在一旁搅局,用的着你说吗?
面上说道:“无论如何,哥哥这份人情记下了。”
蔡京坐着实在难受,一会便告退了。
钟声想起归家的讯号,高俅也没再快乐屋里多呆,便也打道回府,陪老婆,等银子去了。
晚上蔡京果然让人将黄金白银送到了他的府上,真好,这钱他赏赐给凌振等一堆匠人,他们还不卖命的给自己的搞研发啊。
贪官送给贪官的钱,就是组织的钱,这钱花在公事上,高俅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。
当晚就拿出一半让李助拿着这钱赏赐凌振等人去了。
而蔡京府里那十件玉器让他摔了个稀碎,字画也被踩在脚底下,心里把周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......
高俅现在就喜欢抄家,给蔡京一次就送这么多礼,啧啧,不知道那狗官这么多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。
既然取之于民,那就用之于民吧。
为什么让王进去,就是让他和公孙胜两人去搜家,要是到时候数字太大了还要往下压一压,要不然容易引起民愤。
那里可是出了个名人的地方啊,杀气很重的,为什么说杀气很重。
那个名人叫黄巢。
当然压下来的钱,那肯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