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稳住大宋根基、护住天下万民。
前路的隐患、日后的风波,姑且留待日后化解。
至少眼下有自己坐镇,皇城司的权柄便不会失控,这盘棋局,出不了大乱子。
高俅心神安定,又投入到西伐西夏的工作中去了。
宗泽手持三省正规批文、朝廷明发办案文书,携皇城司一营亲事官,浩浩荡荡折返冤句县。
有朝廷明文背书、皇城司兵力坐镇,此番办案名正言顺,再无州县官员敢阻拦、敢包庇。
大军入城第一时间,便火速围堵四大家族府邸,封锁门户、封存家产,将一众族长、核心族人尽数拘拿归案。
次日,冤句县衙大开,公开升堂审案。
消息传遍全城,压抑数年的冤句百姓奔走相告,扶老携幼纷纷涌向县衙围观。
大街小巷万人空巷,百姓们挤挤挨挨围在公堂之外,人人神色激动、翘首以盼。
数年来饱受压迫、敢怒不敢言的冤句百姓,纷纷扶老携幼、倾城而出,万人空巷齐聚县衙之外。
黑压压的人群层层肃立,人人屏息静待,眼底满是期盼公道、重见天日的灼灼光亮。
往日里高高在上、颐指气使的县令周驰,还有把持乡绅、鱼肉一方的四大家族族长,此刻披枷带锁,狼狈跪伏在公堂之下。
多年来,此辈上下勾连、狼狈为奸,盘剥万民膏血、构陷良善百姓,逼得无数人家破人亡、流离失所。
今日恶贯满盈、锒铛入狱,围观百姓人人扬眉吐气,积压数年的沉冤怨气,一朝宣泄。
公堂之上,宗泽端坐正位、神色凛然,手持确凿账册口供,依《宋刑统》条律,逐条勘罪、当庭宣判。
周驰身膺百里牧民之任,食朝廷俸禄、承百姓托付,却丧尽官德、背弃初心。
勾结豪强舞弊田籍、私贩官盐罔顾禁令、苛敛赋税鱼肉乡民、逼良为娼败坏风俗、隐匿命案包庇罪恶,祸及一方,罄竹难书。
依大宋流刑重典当庭裁断,判周驰流三千里、脊杖二十、刺面配役一年,永世不得还乡、永不叙用。
冤句四大家族世代盘踞乡里,仗势攀附官府、抱团作恶,常年包揽讼事、欺压良善、
盘剥乡邻、助纣为虐,侵占民田、截留赋税,为祸一方多年。
依律裁断,四家首恶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