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罪情轻重,分别判处脊杖、刺配远州牢城、流徙服役;
依附作恶的旁支子弟,籍没责罚。
其家族成年男丁依律配役,未成年男丁拘管本州服役。
当堂宣判,罪状昭昭、刑罚分明。
宣判既毕,宗泽当众公示新政,即刻着手在全县重核户籍、复勘田亩,
逐一清查四大家族多年倚势巧取豪夺、隐匿侵占的民田公地,追缴归还贫苦原主,
无主公田则按人口均分,安抚流民、纾解民困。
同时废止历年私加苛捐杂派,规整赋税法度,杜绝官吏豪强再度盘剥百姓。
此令一出,全场欢声雷动,响彻整座冤句县城。
笼罩冤句数年的贪腐黑幕掀开,晦暗吏治焕然清明,受尽欺压的黎民百姓终得拨云见日。
宗青天的盛名瞬息传遍四乡八里,妇孺传颂、老少感念。
此前曾被宗泽询问的老农,强忍热泪挤开人群,快步跪伏公堂之下,连连叩首不止,
满心赤诚恳请宗泽移步乡舍,愿以粗茶淡饭聊报再生之恩,以全万民感念之心。
县衙庭院之内,公孙胜与时迁并肩而立,静静望着眼前万民欢腾、感念清官的盛况,
二人相视一眼,皆被这质朴滚烫的百姓热忱深深感染。
看着作恶多年的贪官豪强伏法受惩,看着满城百姓重见天日的喜悦,心底也生出几分涤荡污浊的畅快。
时迁看得心潮澎湃,嘴里更是絮絮叨叨夸赞不停,满眼敬佩:
“还是殿帅高瞻远瞩!这等盘踞一方、鱼肉乡里的恶官劣绅,层层勾结、官官相护,州县衙门根本动不得分毫。
若非殿帅雷霆出手,这百姓的冤屈,这辈子都无处伸张!
今日这朗朗乾坤,全是殿帅一手换来!
而我也算是盗亦有道了!”
他不住感慨高俅的魄力与仁心,越说越是振奋。
反观一旁的公孙胜,方才涌起的几分畅快与欣喜,转瞬便消散殆尽。
拍了拍他的头,“走吧,干活去!”
方才皇城司传下密令,高俅命他与时迁即刻动身,马不停蹄赶赴各处旧法试点州县,
核查旧法推行积弊、探查地方吏治虚实。
一桩大案刚了,新的差事便接踵而至,这人啊就不能太有本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