擘,私底下究竟是何等面目。
只是此刻的公孙胜四人,正衣衫褴褛的躲在鄄城郊外一处偏僻密林中。
那日自收到飞石示警,公孙胜心中虽疑惑不已,但还是耽搁,当即带着时迁、吕方火速从后院翻离客栈。
果然不出片刻,数十名精壮汉子手持哨棒、暗藏戾气,合围住了客栈,动作娴熟、章法井然。
众人分工明确,三人一组,封锁前后门户,在店家的指认下直扑三人居住的客房,
所幸公孙胜决断极快、提前脱身,让李家众人扑了一场空。
几人辗转躲藏途中,途经街角墙根,吕方一眼瞥见墙上新贴的海捕画像,笔墨新鲜、样貌传神,赫然正是自己的面容。
不过半日光景,他便已被李氏冠以罪名、传遍全城,下发了通缉文书。
吕方望着画像,胸中愤懑难平,一拳重重砸在墙面。
公孙胜神色沉静,低声叮嘱:“此地不宜久留,立刻出城。”
三人不敢迟疑,一路隐匿行踪、避人耳目,匆匆赶至城门,可眼前景象却让人心头一沉。
城关内外戒备森严,县衙衙役全数出动,手持画像逐人排查、往来无漏,进出城口已被封死。
更让人心惊的是,人群之中,那日给他们打酒的店小二、留宿的客栈掌柜,
正陪着一众李家壮汉立于城门口,对着画师细细口述样貌特征,不断细化画像细节,还不时抬眼,逐一比对往来行人,帮着辨识搜捕。
全城眼线、上下联动,速度之快、手段之密,令人胆寒。
公孙胜见状,眼底掠过一丝讶色,低声轻叹:“好快的手段。”
吕方满脸愧疚,垂首低声道:“恩公,是我拖累了你二位。
若非我一时意气,也不至于惹出这般祸事,连累二位身陷险境。”
时迁心头憋着一股恶气,冷哼一声,“我们乃是皇......”
公孙胜眸光一厉,冷眼瞥去,时迁瞬间噤声,把话硬生生咽回腹中。
片刻后,时迁依旧满心不忿,低声牢骚:“我等安分避祸,未曾惹事,他们凭什么这般大肆搜捕、执意拿人?”
公孙胜压下众人躁动,沉声道:“多说无益。
客栈已然暴露,估计城中各处皆是李家耳目,客栈酒楼是住不了了,先寻隐秘地方藏身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