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失手,不仅救不出人,几人都要折在此地,反而断了后续查探的线索。
此事,必须上报殿帅,调动朝廷力道,方能彻查根治。
看着樊瑞满眼恳切、眼巴巴期盼的模样,公孙胜只能硬下心肠,拱手沉声回绝。
“樊道长,恕我等无法掺和,我等好不容易脱身出城,一会我二人便会离开此地。”
一句话,如冰水浇头。
樊瑞脸上的希冀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失望与落寞,嘴唇微动,终究无言苦笑。
吕方也当场愣在原地,心头愕然。
在他眼里,公孙胜出手救过自己性命,定然是心怀侠义、扶弱锄奸的高人。
却没想对方此刻居然退缩了。
他心中不解,却感念对方救命之恩,终究不好出言置喙。
一旁的时迁,却是按捺不住。
他自幼孤苦、流落市井,见惯了大户人家奴役孤儿、驯化稚童、逼人沦为牛马的惨状,
最是见不得这般幼童被人操控心智、沦为私奴死士的阴毒勾当。
篝火猛地噼啪一响,火星窜起,时迁骤然起身,语气带着几分急恼与质问。
“先生怎的如此心狠!”
“那群孩童自幼被洗脑、被拘囚、被训成杀人工具,懵懂无知、身世可怜,一辈子都要沦为李家私奴、供人驱使!
明明眼见苍生受难、稚童落难,我等身...怀....本事,为何冷眼旁观、见死不救?”
若不是公孙胜几记眼刀,时迁差点就说出两人身份了。
“救救救,我们四个人拿什么救,没听人家说了吗?
这李氏盘踞此地六十年了,早把这里经营的水泄不通了,我们四个干嘛去,去送死吗?”
樊瑞听闻后,叹了一口气,公孙胜说的没错。
随即躬手道,“是我思虑不周了,几位尽可离去,我在想办法吧。”
树林里一时间沉默了起来,只有风声和火苗噼啪声。
公孙胜看了一眼时迁,一脸郁色的蹲在那里闷闷不乐,吕方一言不发,樊瑞满脸无力。
“好了,好了,樊瑞我且问你,你刚才所言句句属实?”
樊瑞双手结子午诀举于眉前,抬首望夜空,声气沉定:
“樊某以道门弟子身份立誓,方才所言句句属实,
若有欺罔,愿雷神殛身,风刀考罚,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