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道缘。
天地三官,可为明鉴!”
公孙胜一看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详细道来,我呢,也算是有些人缘,可以多找来些帮手。
人多力量大么。”
樊瑞一听当即细细说道,“李家不在城内居住,城外十里的靠山的一片庄子内,全是李家地盘。
外面有哨楼,三步一哨五步一岗,最难的是李家大院前,有一大片空地,难以藏身,我想的是挖地道靠近。”
听得公孙胜头都大了,挖地道,这人真是愚公移山,精神可嘉啊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公孙胜抬手打断争执,神色已然笃定,“我二人这就去寻帮手,你们在此地安分等候,切勿乱跑生事。”
说罢,他起身迈步往前走了几步,余光却瞥见身后毫无动静。
时迁蹲在篝火旁,一动不动。
“你蹲在那儿做什么?”公孙胜回头蹙眉问道。
“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时迁头也不抬,一脸执拗。
公孙胜见状心底一乐,瞬间看透了这小子的心思。
这是怕他撒手不管、独自脱身,变相把自己留在林中当人质,逼着他必须折返。
“行,那你就在这等着,不许乱跑,我去去就回。”
公孙胜随手捋了捋半干的发丝,又叮嘱一句。
他哪里真能不管?
只是时迁心性敏感,怕他借着公事脱身,弃这群可怜孩童于不顾。
再者说,这李家盘踞一县六十余年,垄断商贸田亩、积攒家财无数,妥妥的富可敌县。
殿帅是什么性子,旁人不清楚,他还能不清楚?
最是现实,最是理智,也最懂拿捏富庶税源、抄没巨贪家财的门道。
此事根本不用私下冒险周旋,只需据实上报,怂恿殿帅出手,
调一营兵马压入鄄城,直闯李宅彻查,所有私蓄死士、洗脑秘辛、隐匿罪证,顷刻间便能大白于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