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面。
高俅语气沉重,放缓声线开口:“夫人,我们在宗水河畔寻到两具尸身,手足皆被绳索捆缚,无甲护身,与此前听闻的情形分毫不差。
我已命人将尸身抬至此处,夫人上前辨认一番吧。”两侧亲兵上前,轻轻掀开覆盖尸身的素白麻布。
看清两张熟悉稚嫩的脸庞那一刻,瞎叱牟蔺毯浑身力气尽数抽干,双膝一软跪倒在地,撕心裂肺的哭声轰然响彻整座城主府厅堂,声声泣血。
瞎叱牟蔺毯伏在二子尸身旁,哭得浑身脱力,肩头一抽一抽,泪水浸透身下地面,足足半个时辰才稍稍收住哭声,只剩断续呜咽。
高俅缓步走到她身侧,面色沉郁,语气里裹着几分同仇敌忾的愤懑,缓缓开口:
“夫人节哀。
二子本无半分过错,只因你不肯顺从溪赊罗撒,便被他捆作肉盾推到两军对冲的锋线,硬生生死于刀兵之下。
这般狠毒心性,简直天理难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