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用张扬那个堂哥?”
符文彪笑了笑:“对呀,张家的子弟,并且对福平镇酒厂知根知底,我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才辅佐!”
听到辅佐两个字,魏昊然笑出了声,翻着白眼说道:“怎么?你小子还想登基称王啊?还辅佐。”
稍微停顿了一下,又正色说道:“我觉得他不像是能干大事的人。”
符文彪眯着眼睛,笑着道:“也不用他干啥大事,只要把酒厂里的人,哪个有用,哪个没用,给我指出来就够了。”
心说,能干大事的人,自己还不敢收呢,万一能力太强,再把他这个菜鸡给收拾了,那不是自找麻烦吗。
何况能干大事的人都有主见,符文彪不需要太有主见的人,太有主见的人不好管,容易忤逆自己,让自己心里不舒坦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,跟魏昊然闲扯着,外面寒风凛冽,零下二十几度,哪怕是在车里,冻得都直打哆嗦。
“你确定把你放在这里就行?”
魏昊然把越野吉普车停到了海鲜贸易市场大门口,看着下车的符文彪,疑惑地问道。
市场里这个时候特别安静,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在走动了。
就算有,那也是厂里巡夜的保安。这大冷的天,出来撒个尿都能冻上,没事谁会出来。
符文彪抬手朝着小百货商店三楼指了指,上面还亮着灯呢。
“我叫人就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说着摆了摆手,示意魏昊然可以走了。
魏昊然看着他,撇了撇嘴,却没有立马就开车离开,而是吊儿郎当的说道:“少他妈在这里跟老子装逼了,赶紧叫人,等把门叫开我就走,别等着我走了以后你再敲不开门,大冷的天再把你冻硬了,回头我姐不得埋怨死我啊!”
心是好心,但话不是好话。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然后朝着小百货商店上面喊了一嗓子。
“郝小娥,下来给老子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