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乱石滩。雾气在裂缝中缓缓流动,时而浓郁,时而稀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气中穿行,搅动着那片灰白色的帷幔。
吴邪站在沈清旁边,看着下方的景象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背包的肩带,指节微微泛白。
三个人在山梁上站了几分钟,然后老痒第一个迈开了步子,朝着下方的夹子沟走去。
脚下的碎石在他们的靴子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在这片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越往下走,雾气就越浓。温度也在明显地下降,从山梁上的凉爽变成了峡谷底部的阴冷,像是从一个季节走进了另一个季节。
沈清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,缩了缩脖子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两侧的石壁越来越高,越来越近,天空被挤压成了一条狭长的蓝色带子,高高地悬在他们的头顶上方。
他们终于走进了夹子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