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，既说透了金海吉今后的目标，又暗含了他要退场，金海吉将来要接任他的可能。

金海吉眼眶通红，却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他听懂了。叶晨把舞台交给他，也把那份“让更多人听见华夏声”的担子，交给了他。

可台下。

叶晨这话一语双关的话，让现场观众眼泪哗啦地流，完全不舍得他离开。

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呐喊：

“叶晨！不许退场！你退场了，我们怎么办？！”

“不许走！你说了‘没离开过’！你不能骗我们！”

“叶晨！你走了谁给我们写歌听啊！”

“金海吉！你拉住他！你拉住叶晨啊！”

台下炸开一片撕心裂肺的哀嚎，像被人用刀生生剜去了心尖肉。

有人哭着喊，有人笑着哭，荧光棒在泪眼里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海。

甚至有姑娘，直接跳上了椅子，声音都喊撕裂了：“叶晨！你说好要给我们写音乐剧！你要说话算数！”

但叶晨只是笑着挥了挥手，转身走向舞台侧方，背影挺拔得且果断。

金海吉站在舞台中央，攥着那张被泪水晕湿的谱子。

他望着那道背影，死死咬着牙对着话筒嘶吼道：

“叶晨老师！您放心退场！这边，有我扛着！”

话一出口，他自己先崩溃了。

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舞台地板上

他对着那道背影深深鞠躬，脊背弯成一张绷紧的弓，久久没有直起。

您教我的歌，您给我的胆子，我金海吉这辈子都不会丢！

全场再次泪崩。

“金海吉你抬头啊！你抬头看看叶晨啊！”

“叶晨！你回头看看！你看看他啊！”

“叶晨！别走！我们还没听够！”

“叶晨！！！”

呐喊声震得穹顶嗡嗡作响，像是要把整个体育馆掀翻，又像是要把那个即将离开的人，生生拽回来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