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而白靖楊给他的回答直接让安欣雨的世界观崩塌。
她以为男人过往的纵容都是出自喜欢,因此安欣雨才会反复蹦哒,想要以此加深男人对自己的感情。
可是没想到,到头来他却只能从白靖楊口中得到一个对方从来不喜欢自己的真相。
这不是搞笑吗……
安欣雨大受打击,还往后踉跄了一步,白靖楊略微点了下头,转身就走。
安父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,依旧不动如山地坐在沙发上,直到安欣雨神色变得可憎,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听不清的话,他才装模作样地上前安抚。
“好了,别生气了,你们俩有缘无份,也不能强求。”
安欣雨把拍开了父亲的手,然后后转而怒视安父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白靖楊就不会离开我,是你毁了我的人生,是你毁了我的一切!”
安欣雨愤怒的怒吼着,安父摸着自己泛疼的手背,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,她简直和她那位早逝的母亲一模一样。
安欣雨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到楼上去了,而安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原本脸上带着的不耐烦,逐渐转化成了另外一股更加微妙的情绪。
或许可以利用一下……
白靖楊在离开安家后,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公司隔壁的商场,找到了洛絮曾经去过的那家店。
“您好先生,请问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我女朋友前不久还回去的那对兔耳朵,能不能再给我看看?”